冬小夜半晌不语,似乎是在细细琢磨流苏的话,好一会,才不太情愿道:“我说不过你。”

        程姑奶奶打趣道:“说穿了,你看楚叔叔不顺眼,纯粹是不知道现在该怎么面对他罢了。”

        冬小夜不置可否,我则暗暗叹息……是啊,我和小夜复杂的关系,又岂止是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想想以后要面对的生活,任重而道远啊。

        ……

        如我所料,接下来的几天,张家果然开始将示弱进行到底了。

        尽管警方已经在第一时间便对外宣布调查结果,张夫人的案子确系在逃嫌疑人沙之舟所为,证据确凿,但是当张力将百分之七的风畅股份无偿转让到流苏名下以后,还是引来了舆论对我的一片质疑,其中亦不乏讨伐之声……有人质疑沙之舟与张家根本不存在反目一说,纯粹就是沙之舟因报复我不得而迁怒曾坏了他大事的张明杰,继而又迁怒于张夫人,遂杀人泄愤。

        毕竟,到现在我也没能拿出真凭实据,证明张明杰雇佣沙之舟谋害我一事,哪怕大家都不是睁眼瞎子,可这种舆论放出来,纵然牵强了一些,也总是有些盲从信众的。

        所以显而易见,引导这种舆论的就是张系自己,以此试图泼脏我,泼不脏也没关系,有了这样的一点风向就足够了,然后再抨击我不管张家遭遇,趁火打劫,在人家最艰难最悲痛的时候强取豪夺了百分之七的股份,骂我一句辣手绝情、咄咄逼人,尤其是得理不饶人,我总是反驳不了的。

        人就是这样,都有一种平衡的心理,源于慈悲,见不得有人太弱,又出于一种自我保护机制,不喜欢有人太强,厌恶那种强者带来的压迫感。

        在更多的人眼里,我的强势与同张家的恩怨是没有关系的,他们只是很单纯地不喜欢我如此的强势,这种为人处世的风格是不讨巧的,是招人厌的——这就是张家父子的目的,因为我与流苏是一体的,他们就是要让新晋公司股东的流苏给人留下这样一种强势到惹人反感的糟糕姿态,最好潜移默化地真的影响到了流苏本人的言行举止才好。

        张力本就是靠立人设活着的典范,所以他很清楚人设的重要性,第一印象带来的负面影响可不是那么容易便可以消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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