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楚南亲过你?!”墨菲则是一声怪叫,从我手里抢过钱包翻看。

        “那只是我们甜蜜恩爱的证明,钱包本身才是寓意。”妖精挺起那双与稚嫩脸蛋严重不符的傲人胸围,很得意地说道:“我就是南哥哥的钱包,南哥哥的钱包就是我!”

        那边的萧三爷尴尬地咳了一声,低头喝茶,装作听不到、看不到,仿佛不认识这个厚脸皮的丫头。

        流苏和墨菲没听懂,我却是听懂了——

        三爷托孤,我答应了,于是妖精便将整个萧氏连带新公司那百分之二十二点五的股份,都当成是她的嫁妆了……

        她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她的——她可不就成了我的钱包。

        ……

        三爷真的只为托孤而来,之后便告辞离去,说是亲自去将新公司开门红的事情转告给邢思喆、柳晓笙和郭享知道,显然几人早就约好了,三爷是被推举出来探风声的。

        萧妖精则留了下来,牵着已经腻了她的毛驴“猪头南”,上楼去找楚缘和东方两个小姐妹,流苏和墨菲也跟她一起去了——墨菲本来是一万个不情愿的,盖因她想要旁听冉亦白究竟求我所为何事,但是架不住流苏比她力气大,被强拖着走了。

        我则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不能让墨菲旁听?或者说,流苏为什么也要主动回避?

        我将疑问提了出来,流苏的回答是,她在场,可能会影响我的决定,墨菲亦是。

        我更迷惑了,眼见偌大的大厅里,只剩下我与冉亦白、闵柔三个人,二对一,哥们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竟有几分难以言明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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