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雅眨巴眨巴大眼睛,“所以你不是不想,只是不敢?”
“只要我想,就没有我不敢的事情。”哥们硬气道,“不过趁人之危,非丈夫也,我这是尊重她们——你以为她们不喝醉,我就没机会了不成?小看谁呢。”
“滚吧,你敢玩双飞,我就会高看了你不成?”若雅扫了一眼这满屋子的狼藉,没好气道,“天也晚了,人都睡了,战场就留待明天再清扫吧。”
我明白若雅的意思,作为医生,她其实是很不满流苏和虎姐这样胡闹的——一个伤号,一个陪护人员,在病房里又喝又闹成如此模样,成何体统?
自然想让她们明早起来自己看看折腾得有多么不像话,继而引以为戒。
望着旁边床上相拥而眠的两个丫头,我苦笑了一下,替她们小小地做了个解释,“她俩酒闹归酒闹,可醉成这样的德行,也没再提过与张家人有关的任何话题……无非就是想睡个踏实觉罢了。”
“她俩是踏实睡了,你却要多加个小心了。”若雅指了指门口方向,“你知道,我知道,张明杰却未必知道,你们喝这顿酒,是怕睡不着觉呢,还是高兴得睡不着觉啊?人家终归是刚刚死了娘的,你不觉得你们这样有幸灾乐祸之嫌?”
“真没想那么多。”我淡淡一笑,道,“但他真要不满意,早就该冲过来发泄不满了,既然没来……要么是忍了,要么,便是还有比这更难忍的事情,他都忍了,我这小小的挑衅,他又有什么忍不了的呢?”
若雅奇道:“你话里有话,似乎意有所指啊……”
“谁知道呢。”我躺倒在床,双手垫在脑后,摆出一副倦了的模样,叹道,“且慢慢看吧,我若猜得不错,张力那百分之七的风畅股份,不出这两三天,就该转移落实在流苏名下了。”
若雅不解道:“什么道理?他家刚刚发生这样的惨剧,焦头烂额的,还顾得上这事儿?不正好有借口拖延下去?人性之善,皆有恻隐之心,容易偏袒弱者,同情悲剧的主角,这时候你也不好太强势了,不是吗?舆论会对你不利的……”
“是啊,所以你已经说到点子上了。”我苦笑了一下,道,“他越是示弱,舆论就越有可能对我不利,这样才方便他转移焦点,顺便尽最后一丝努力,试图将那盆脏水泼溅到我身上几分。”
“焦点?脏水……啊!”若雅终于恍悟,掩口惊道,“你是说,张明杰和张力在这个当口吵架,其缘由,果然大有文章?难道真是张力直接害死了张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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