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猜到我要骂她没良心了,东方哈哈一笑,便得意的挂断了电话。
待我真正答应帮冉亦白忙的时候吗?
言外之意,即,东方也觉得,哪怕依着我一贯的言必行、行必果,在知道具体内容以后,还是会有一定的概率食言反悔吧?
可以让我食言反悔的……那会是一件什么事情呢?
难不成,真如我心中那最荒唐的猜测?
我摇了摇头,倘若是那样的,三小姐凭什么能说服流苏?
即便许诺天大的好处,奈何无论是程姑奶奶还是我,都不吃那一套的。
想再多也无用,等流苏回来,一问便知。
虽然还是不知那两年何意,但知道那并非是要流苏与我分开的时间,一颗心终于是回到了肚子里,收了手机,这次却不敢再关机了。
看到虎姐明明一脸关心,却唯恐主动跟她答话的是我,故而想问又强忍着不问的表情,我回头,对同样想和她答话却又畏畏缩缩的不敢,直往我身后藏的楚缘使了个眼色,然后又瞪向原本在不远处守着一堆应该是三小姐顺路带来的价值不菲乃至惊人的礼物,现在却悄悄滑着轮椅往远处溜的天佑,道:“这里适合晒太阳,但没树荫,读书写字就不合适了,咱们还是去那边吧,看,小佑子等得都不耐烦了,缘缘,你在这里照顾你小夜姐。”
说罢,也不管楚缘的慌乱无措,一群人便极有默契的呼啦啦的拥着我闪了——大家都知道,楚缘的心结,只有冬小姐解的开,而冬小夜无论能不能接受我们俩的关系,接受楚缘,都是她必须要迈出去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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