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门外的人,正是张明杰,稍稍意外的是,司马洋也在。

        “楚少这是要去哪儿?”张明杰显然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人开门,且还是我本人,不禁愣了愣。

        我梗在门口,并没有退回屋里请他进来坐的意思,散了匆匆神色,面挂微笑,不答反问道:“张少有事?”

        “是有点事,”张明杰很好的掩饰了对于我笑容的那份琢磨,看了看司马洋,又指了指自己的病房,脸上的和善与虔诚倒是不屑过分的伪装,就那么直白生硬的像是戴着一层面具,不惧我读出挡在后面的敌意,“这不是到饭点了,刚好司马从素食香草园点了些特别清淡的招牌菜,我琢磨着楚少喝了两天白粥,肯定也觉得嘴馋了,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边吃边聊?”

        张明杰的眼神和言语,无不在暗示我事情与司马洋有关,可他却没看到,我大大方方的望向司马洋时,他也在眼色提醒我,那不过是借口,让我不要答应。

        见他忧虑的眼神中不无关心安慰的神彩,我当下心中有数,不露声色的转回目光,自嘲亦不无揶揄的调侃道:“我就是有兴趣,也得有胆子才行啊,张少请客吃东西,一般人不敢往下咽吧?”

        张明杰眼中闪过一抹怒意,脸上依旧笑容灿烂,假得往下掉渣的那种,“但楚少不是一般人吧?没胆子,你怎么会搬来和我邻居呢?”

        “我搬下来是为了看你笑话的,可不是来当笑话的——上次我喝了你三杯酒,差点没把血流干净,这次若是吃了你这顿饭……焉知我不会像老钱那样,被活活撑死啊?”

        见张明杰脸色微变,司马洋这人精适时的冷腔冷调冒出一句,“楚先生难道以为我们会在饭菜里下毒不成?”

        “哦?”我佯装惊讶道:“原来老钱不是被撑死的,而是被毒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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