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妞只是对那些绯闻保持了沉默,苏逐流就坐不住了,跑北天来要给我个下马威,丫要亲口承认和我有奸情,那苏大少就是在病榻上也躺不住啊,动动手指头,都有一万种方法灭了我。
“知道就好,”她展颜一笑,晃得我有点失神,还算负责的说了句,“放心,苏逐流那个麻烦是我惹来的,我肯定会对你负责的。”
这话说得,跟我是被她包养的小白脸似的。
“拉到吧你,”我指着门外,没好气道:“你自己家派出来的保镖瞄着我这条小命你都没辙,你能奈何得了苏爷?当我棒槌啊?你那么膈应他纠缠你,但凡拿他有一丁点办法,你会只一味躲着?”
她嫩脸一红,转过目光,弱弱哼道:“以前没有,不代表以后也没有。”
“信人不如信神,信神不如信己,我得罪那苏爷的时候,就没指望你能做什么,”我作揖道:“那些绯闻,时间久了自见真伪,所以我求求你,千万别添乱,一,别承认,那是对你自己不负责任,二,别澄清,那是对我不负责任……”
她一愣,表情古怪道:“澄清……怎么是对你不负责任呢?”
那眼神儿,好像觉得我挺享受被人误会成癞蛤蟆与天鹅之恋的男主角似的。
“废话,”我气得直磨牙,若不是顾忌门外那些不怀好意的保镖,我才不管她三小姐如何金贵不可冒犯,一准用手指头去戳烂她的额头,“在苏逐流看来,这早就是你默认的事情了,无缘无故的,你突然去找他去澄清,他会怎么想?”
她确实是个感情白痴,“怎么想?”
“多半觉得你是怕他找我麻烦啊!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就是我这枚小人物自觉高攀不起,辜负了您三小姐一片痴心……前者倒还罢了,丫最多是更嫉妒我,鄙视我躲在女人裙下求庇护,然后绞尽脑汁思考怎么慢慢炮制我,若是后者,我呵呵,他乐呵呵,那还不立刻将我像只蚂蚁一样碾死,讨好你帮你出了这口恶气?”我道:“越是聪明自信的男人,被爱情冲昏了头脑,就越是喜欢自作聪明,所以千万别做任何容易惹他误会的事情,你只要明白一点就足够了——只有你,说什么他都在乎,但除了我爱你和我烦你,你说什么,他都不会信,尤其是你和我真的有一腿,以及你和我真的没有那一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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