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欺我一分,我还别人三分,已经有悖老爷子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天空的谆谆教诲,而教她的,却净是些得理不饶人的狠货,曲笛奏如此,被她安排专门保护和照顾东方的甄诺也是如此,那东方又怎能不被影响啊?
所以我甚至不知道,甄诺所谓的要割掉张培文舌头的,到底是她的大老板,还是她的小老板。
莫说老爷子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刚刚只将妖精当成一只天真小花痴的悦姐,现在的表情更是丰富,看妖精的眼神不由自主的溢出了几分恐惧,“你……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啊?”
甄诺只是说说,毕竟没真的割了张培文的舌头,却无疑印证了妖精确实把人从楼上给丢下去的光荣事迹,故而相比一目了然的保镖头子甄诺,显然是一派无害气质的萧妖精带给人的冲击感更大。
没脸没皮的妖精立马顺杆爬,道:“以前是萧家的女儿,现在是楚家的儿媳妇……”
话没说完,无神戒备下,终于被追打了她一早上都没摸着她的楚缘抓到机会,这臭妖精左边屁股蛋上被紫苑留下的脚印还没掸干净呢,右边屁股蛋便又被楚缘印上一脚,小姑奶奶力气虽小,但仗着身高腿长的优势,还是轻轻松松将她蹬了个踉跄,若非被猜疑忌惮她家世背景的悦姐慌忙搂住,她这小滑头一准是要顺势扑到我身上来的。
悦姐骇得花容失色,没注意到妖精眼中的失望与嗔怪,楚缘却是看都不用看,就清楚了然她那点歪歪心思,向老爷子介绍道:“爸,她就是萧一可,郭享哥女朋友的发小儿闺蜜,之前是我的笔友,后来成了朋友,现在是单相思我哥的花痴。”
“什么单相思?是两情相悦的好不好?!”妖精似乎忘了否认自己是花痴,从悦姐怀里挣脱出来,揉了揉被大家踹出了技巧和心得,所以不可能踹疼的屁股,旋即没事人一样整理了一下衣角,又换上了那副清爽可爱的招牌式微笑,给老爷子鞠了一躬,声音甜腻却不显做作,道:“爸爸您好,我是南哥哥的女朋友……之一,常听南哥哥和缘缘提起您,但一直没有机会去拜访您,真的是失礼了,希望您不要怪罪我。”
“不怪,不怪……”老爷子连忙摆手,或许是因为楚缘的那句单相思,他并没有将爸爸和女朋友之一这样的话当真,所以眼中反而流露出些许遗憾——看得出来,尽管对妖精巧妙回避着不肯多说的家世持保守稳重的态度,但老爷子和悦姐一样,都是一眼就喜欢上了妖精这样性格活泼又乖巧懂礼貌的阳光女孩。
不得不承认,妖精甚至比楚缘更招人喜欢,楚缘虽然也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女孩,但更多人只是觉得她长得漂亮可爱,性格腼腆可爱,就像冰山女神一般的墨菲,没有谁可以否认她惊艳的美貌,但她却总会给你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让人只敢远观,或自惭形愧,或怕唐突了佳人,妖精则不然,她的人见人爱,是名副其实的人人喜爱,不仅是因为长相讨巧,性格更是讨巧,那真的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到什么山就唱什么歌,装啥像啥,演啥是啥,只要她想,她跟谁都能打成一片,因为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她就是什么样的姑娘。
名字有可能起错,但绰号绝对错不了,萧妖精,不仅像只妖精,而且真的是又妖又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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