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嗯?”
“你哭了?”
“哪有?”我用缠着纱布的手蹭了蹭发热的眼睛,道:“困了,憋了个哈赤,把眼泪憋出来了……”
“骗人也不知道眨巴眨巴眼睛,”楚缘在我脸上轻轻划了两下,似是笑我不知羞,实则逗我开心,不愿我自怨自艾沉浸在伤感中越想越多,道:“我可以答应帮你做这件事情,但有一点,我必须提醒你,你相信也好,不信也罢,反正后果自负,就和我没关系了,还有一点,是我必须强调的,本来真的不想说,甚至不想承认,可……认输就认输了吧,万一有个万一,为了程流苏内疚一辈子,反而更没尊严。”
我心绪兀自缭乱,琢磨了半天,也没明白楚缘到底想说什么,就这样疑惑的望着她。
楚缘很投入的揉捏着我因想掩饰内心而进入了表情控制的脸,在将我两边嘴边向上推并固定为笑容之后,又恶作剧般向前从我身上探过去,捏住了爬到我上床换了个斯文躺姿之后鼾声就低沉可爱了许多的妖精的小鼻子,憋得熟睡中的妖精眉头轻颤,撅嘴欲怒,仿佛要从梦中醒来,臭丫头才又解气又畏惧的赶紧溜身躺下,继续揪弄我鬓角的发茬,坏笑着问我道:“哥,你猜,波波姐现在是真的睡着了呢,还是在装睡呢?”
我不明白她怎么又无厘头的冒出这样一个问题,可耐不住做贼心虚啊,如果妖精现在真的是装睡,那就证明她方才一准儿是看到了陈若雅衣装不整的样子,那自然也不难猜到我和御姐大人之间刚刚发生过什么暧昧龌龊乃至淫靡的亲密接触……难道她就是为此,才装做迷糊梦游,爬到我床上来的?
完全有可能!
如此既不会让若雅难堪下不来台,又阻止了我们继续行那苟且之事……
我差点也被妖精的表象所迷惑,这丫头可不是没有城府的,天佑既然知道陈若雅的厉害,妖精多半也是知道的,即使不知她曾是佣兵杀手,从那队专业保镖对她的态度,半也能猜到她的背景不简单,那这个虽然不欺软但是很怕硬的小精明鬼,又怎么可能直接冲撞连她老爸都奉若神明的曲蛇蝎亦敬畏忌惮几分的御姐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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