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若雅点了点头,未必是听懂了我的话,知道了我的初衷,但一定是明白了我的态度——对于怎么对付张家人,我并不想告诉她们太多。

        闵柔与郑雨秋见状,也不好再问,都是聪明的女人,我一味的强调这是我与张明杰的博弈,个中意义,她们还是懂的。

        电梯到了六楼,望着长长的走廊,我回头问三个女人,道:“你们会唱歌吗?”

        “会啊……嗯?”下意识回答了我的闵姑娘问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我没回答,接着问若雅,道:“这层楼确定没有住院病人了吧?”

        “确定,”若雅笑道:“包括楼上和楼下,就算有人,也肯定不是病人——除了张明杰和张培文兄弟。”

        “那就好,”我这才继续问闵柔,道:“纤夫的爱,会不?”

        跃跃欲试的闵姑娘闻言一愣,却听嗓音甜美的郑狐仙儿张口就唱:“小妹妹我坐船头~哥哥你在岸上走——为什么唱这么老的歌?”

        哥们老脸一红,“记得住词的我就会这一首。”

        国外长大的闵姑娘显然连听都没听过这首歌,有意炫技却无处施展,心中郁闷可想而知,闷闷不快道:“大半夜的,在医院楼道里唱歌给谁听啊?”

        “唱给张少爷听啊,”我先漱了漱嗓子,哼了哼调子,感觉状态良好,才笑着回答道:“我今天可是答应了张少爷的,从今晚开始直到他被关进监狱之前,一个好觉都不让他睡——郑家小妹妹,咱们走着~妹妹你坐船头~哥哥在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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