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心知肚明,这丫头真正得意的,并不是用善意的谎言瞒住了爸妈,而是理所当然的跟着我一起去上海。

        楚缘捂着被我一指头敲红的额头,没有不服气,但是很生气,“说的好像你从来没骗过爸妈似的!”

        “我是能不骗就不骗,”我苦笑着叹了口气,道:“而且这件事情,也没办法像你说的那样,因为我现在,还不能离开北天……”

        “为什么?!”楚缘不是疑问,而是质问,证明她不过是愤怒的明知故问罢了。

        “因为我要抓到沙之舟,我要找到证据,定罪张明杰,我已经布好了局,如果我现在离开北天,甚至,只是离开这家医院,那么一切都将功亏一篑,”我望着楚缘,严肃说道:“你以为,我特意从楼上搬下来和张明杰做邻居,真的只是为了挑衅他或者奚落他吗?”

        “那又是为了什么?”

        “为了诱他上钩,掉进我设下的陷阱,”臭丫头不过随口反问,我却是心头一慌,懊恼自己嘴巴一溜,说了不该和她说的事情,故而佯装淡然的敷衍了一句,便继续说道:“退一万步再说,离开北天也没用啊,别说躲到上海,就是躲到天涯海角去,爸妈也会来找我的,受伤的事情还是瞒不住——你忘了吗?许恒已经自首了,对他的审理和审判,都将是公开的,那我在这一系列事件中扮演的角色、起到的作用、包括左右的结果,还可能瞒得住吗?不然你以为,三小姐为什么特意从国外调来一支专业的保镖团队安排在我身边?”

        “特意?”楚缘歪着头,一副天真可爱的模样,道:“不是顺便吗?”

        “顺便?”

        “对啊,三小姐姐姐让雅姐姐来照顾你,雅姐姐从她自己的公司调了些保镖过来,不是顺便是什么?这是她自己亲口跟我说的啊,”楚缘明亮的大眼睛忽然一黯,同情伤感道:“在度假村被宋有学杀死的那个司机叔叔,也是雅姐姐公司里的雇员。”

        我好奇道:“陈若雅不是管家兼私人医生吗?而且她好像常年住在北天,甚至基本不外出的吧?怎么在国外还有自己的公司?”

        “人家是幕后老板、甩手掌柜呗,和三小姐姐姐一样,闵柔姐……我呸,那个骚包柔,不也是三小姐姐姐在北天的代言人吗,”同情归同情,不代表臭丫头不嫉妒不吃味,对闵柔,她还是有满满敌意的,“雅姐姐比骚包柔的本领大多了,别看她文文弱弱的,可是那些又冷酷又厉害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害怕的保镖,见了她都可尊敬了,还朝她敬礼呢,雅姐姐对他们颐指气使的,那威风,那神气,老帅了,像个女将军……不,简直就像女王大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