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失恋了?”她呜咽不清问道。
“不是,你都不知道什么是恋爱,失哪门子的恋?”
“我就是失恋了!不然我为什么哭?”
“……好,那就是失恋吧……”我拗不过她,她非要找个借口,那我便来背这口锅吧。
眼泪的阀门打开容易,阖上却难了,闵姑娘似乎变成了当年的陈若雅,逮着一次机会,便要将攒了二十几年的眼泪全部流个痛快似的。
我之所以不好奇她为什么哭,是因为我一直在好奇,为什么她可以一直不哭?
在那样的环境里面过着那样的生活,对未来充满抵触甚至不抱一丝一毫的期待,她却始终颜欢笑佯作开朗,宁愿以这样一种自贱的方式来哀求我,也不肯向三小姐撒娇,是因为自卑,还是因为三小姐对她的温柔,连她自己也觉得太奢侈?
或许,这些都是原因。
人都是如此,当藏不住心里的秘密时,也就藏不住伤心的眼泪,不一定是因为无助,或许,仅仅是委屈。
“三小姐求我的事情,不管我能不能答应,你求我的这第二件事,我答应了——在你自己想要嫁人之前,我做你的挡箭牌。”其实我只是觉得,作为一个男人,在流泪的女人面前,我应该说点什么,结果便又犯病了,明明极力克制自己,却还是轻易许下了一个后果可能会很麻烦甚至会很严重的承诺,尽管我丝毫不怀疑,闵姑娘伤心不假,算准了我吃软不吃硬也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高兴时微笑,伤心时哭泣,再正常不过,但我也不认为闵姑娘高兴时或者伤心时就会丢掉她的智商与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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