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简单,”冬小夜道:“你只需要守在房门口就可以了,不管听见什么,还是忍不住看到了什么,都装作什么也没听到,什么也没看到,如此而已。”
“什么?”若雅没听懂,我也没听懂。
冬小夜却没有解释,突兀的问我道:“你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准备啥?”
“准备去向张明杰证明,他小觑了我,准备看我向你证明,你也小觑了我!”
我只剩下问的份了,“怎么证明?”
冬小夜忽的一笑,道:“很简单的证明。”
说罢,她便半搀半拖的扶着我走回了房门口,没有马上回房间,而是放开了我,站在楼道中间,做了几个简单的舒展筋骨的热身运动,旋即又深呼深吐了两口气,第一口气像是运劲,第二口气,则刚想是坚定了某种决心,然后……
“喝!”伴着一声娇喝,虎姐一脚将张明杰的房门踹开,她似乎早就猜到不知何时回了房间的张明杰直到现在,仍贴在门口偷听窥探,故而被虎姐隔山打牛,摔了个人仰椅翻。
“张明杰,你觉得我和楚南牵牵手亲亲嘴,证明不了什么是吧?好,那你给我听好了!”
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的张明杰闻言一愣,我也不由竖起了耳朵,但虎姐却没了下文,转身便拉我进了屋,仅撂下一句不知是说给张明杰还是陈若雅的“别关门”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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