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身份越是卑微,我的人情,他们就越是欠不起,且退一万步说,抛开我是否肯赚他们这一份人情,单就他们今天对我的评价与认可,也断然不能容忍苏逐流用实际行动证明他们的眼光是错误的吧?

        既然选择我的是他们,那么可以否定我踩死我的,也只能是他们——苏逐流人称狂爷,更自诩睚眦必报之辈,今天却只能忍我让我,固然是不屑仗势欺人,可这份傲慢即便是十足十的,在旁人的分析理解中,也还是难免被认定他是有所忌惮的,至少邢思喆就是深以为然的,否则他也不会找上我了。

        郑雨秋话没明说,甚至不像有意暗示,就让邢思喆想不到这一点上都难,堪称诛心啊——如此诱饵抛出来,就算我和冉亦白的事情真的大有可能谈崩,估计再怎么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也拦不住邢思喆一头热的以为我就是在“习惯性的敲退堂鼓”了,郑雨秋悬在眼角的洋洋得意,就是在炫耀的告诉我用不着有什么心理负担,就算我再怎么直言不讳风险的存在,邢思喆也还是会坚定不移的纵身一跃……

        对于郑雨秋的自作聪明,我觉得好笑又好气,却也忍不住由衷赞一句,这女人的脑筋和应变反应确实快,然而这还不是她最厉害的地方,她最厉害的地方在于,哪怕是邢思喆这种根本就不可能小觑任何人更何况是她的人精,也还是无法避免的被她的表象所蒙骗,不知不觉中便将她当成了一个徒有其表的花瓶儿,以为自己套了她的话,殊不知,从一开始,他就跟着她的节奏,越陷越深……

        对于事业型的女强人们而言,若天生丽质,那美貌便从来都是一个藏不住也避不开的话题,当男人们的倾慕和女人的嫉妒不可避免的成为话题或者问题,自然而然的就使人们很容易忽略掉她们自身的能力与努力,所以如墨菲,虽然私下里从不否认自己感情方面是个花痴,还常常将美貌作为攻陷我打击流苏的最有利武器,可工作上,她却非常忌讳被人当成花瓶——骨子里明明是个痴女却被无数人奉为冰山美人,若还拿她的精神创伤造成了性格孤僻说事儿就太可笑了,习惯了坚强的伪装害怕被揭穿的确是一方面,但更主要的原因,还是源自她争强好胜的事业心,她想向所有人证明,自己的成功,凭借的只是对工作百分之百的认真和专注,因此她尤其抵触和排斥诸如繁星般众多而闪亮的追求者们,越优秀,越避而远之……

        即使现在问墨菲,恐怕她也还是迷迷糊糊的说不出具体个所以然来——既然她那么确定自己是没有恋父情结的,当初怎么就会对我这样一个平凡无奇的小人物“一见倾心”了呢?

        所以直到现在墨大小姐都不敢主动提及这个话题,谁敢提她跟谁急眼。

        当然,我这么说并不是觉得墨菲撒谎了,而是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墨菲不知道,是因为她先入为主或者一厢情愿的以为,答案一定是复杂并且浪漫的,事实却是,答案太现实太简单,简单现实到哪怕有一天墨菲心里想通了,嘴上多半也是一辈子都不会承认的,因为太不浪漫了。

        长相也好,性格也罢,我与墨亦然的相似,其实只是墨菲初见我时便对我产生莫大好感的原因,但这种好感十之八九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应该是好奇居多,而这种好奇,却让她有了关注我了解我的兴趣和欲望,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她才渐渐地喜欢上了我……如此性质,与郑雨秋可谓一般无二,她俩其实都不是觉得我哪方面特别优秀、出色,充其量是当时并有没发现我有哪些方面表现的特别差劲罢了——想想看,两个性取向十分正常却因为各自自身的某些原因偏偏又对异性充满了戒心的女人,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只关注着我这么一个男人,漫说我相貌端正文质彬彬还有着那样一副被老爷子严格调教出来的万恶之源般的滥好人属性了,但凡不是恶贯满盈罪大恶极之徒,怕是这俩本就带着主观好感的花痴丫头都能从我身上发掘出让她们为之心动的闪光点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haohaixiaoshuo.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