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吓他?我刺激他?!”那个鼻音很重,一直握着我左手的女人怒道:“是他吓我、他刺激我好不好?别人的命是命,自己的命不是命?这都是第几次了?!伤得重算他运气好,不然看我不替他妈妈踹死他!”

        话说的又凶又狠,可我似乎能感觉到,她的手又凉又抖……

        “噗——”车里竟然还有一个女人,擤着鼻涕,边哭边笑道:“姐你又不是他妈妈,凭什么替他妈妈踹死他?难道你真的当妈当上瘾了,认了两个干女儿还嫌不够,想再认了他当干儿子?倒也不错,您那大女儿肯定开心得不得了,可问题是,姐,就算这个又自大又倔强的臭家伙愿意,你呢?你愿意吗?甘心吗?你难道不是真心想要和他……嘻嘻,想要他那个的?”

        “我想要和他什么?那个又是哪个?”

        我听的云里雾里,那重鼻音的女人却显然是明知故问,恼边哭边笑调侃她的女人话里有话,继而颇有避重就轻嫌疑的回答说道:“我怎么就不能替他妈妈教训他?他妈妈体弱多病,身子一直不好,怀他之后却不顾安危不听劝阻,固执的将他给生了下来,终于将自己彻底折腾垮了,年纪轻轻便过世了,他爸爸有多伤心多难过?为此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吃了多少委屈?含辛茹苦好不容易将他养大成人了,可一天清福都没享过呢,他就是这么报答父母生养之恩的?既然不知道珍惜自己这条命,与其将来惨死在别人手里,再受尽这种折磨,虐他爸爸的心,还不如我一脚踹死他,至少给他一个痛快呢!大不了我给他偿命,见了他妈妈,他妈妈也绝不会怪我,我也算对得起他妈妈当年待我的好!”

        她认识我妈妈?

        她怎么可能认识我妈妈?

        我妈妈已经去世二十几年了啊——我没办法不惊讶,不单单是因为她说的话,更因为我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知道了她是谁!

        之前对她和她的声音都异常迟钝的我,不知为什么,在我异常迟钝的此时此刻,反而对她是这么的熟悉、敏锐。

        楚缘呢?

        流苏呢?

        墨菲小紫她们呢?

        为什么陪在我身边的不是她们,而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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