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之舟就像是被刚才的张明杰附了体,抑或是嫉妒与仇恨,原本就会将每一个甘愿被它们操控驾驭的人克隆成同样的德性——癫狂愤怒,嚣张得意,自以为是……
我不能说话,如果我能说话,我一定会大声质问沙之舟:为什么要将自己的错误推卸到别人身上?
你对我的执着,仅仅是源于对冬小夜的复仇?
难道不是因为对冬小夜的复仇,刚巧与你对付我的目的重叠吗?
作为一个已经撕破脸皮的坏人,仍用仇恨掩饰你的贪婪与功利,你不觉得很可耻吗?
而你对女人的恐惧憎恶和安全感缺失,真的只是因为虎姐那一脚踢爆了你一颗卵蛋而产生的心理阴影?
你确定不是因为被你强暴的女警官为此自寻短见,而内心受到了谴责?
你确定不是因为你作恶太多,害怕每一个与你相处的女人都是警察卧底?
你不是恨,你是怕,你怕的既不是冬小夜,也不是女人,而是报应!
沙之舟并不聪明,但就像他自己说的,他也不蠢,他对虎姐的恨是真的,但恨屋及乌未必是真的,他是为了扰乱虎姐的心,故而有意诱导,强调我是被虎姐连累的。
虎姐是个聪明的女人,却也是个单纯的女人,卸下肩上的职责与荣誉,她太容易情感外露,便太容易被人读懂,她信以为真,是因为她太善良,“你觉得我该死,那我便该死好了,但楚南与你无冤无仇,他不该死吧?如果你担心放他走会惊动旁人,那好,留他在这里,我跟你走——既然你如此恨我,难道不觉得在这里简简单单痛痛快快的杀了我,太便宜了我吗?你不是很想折磨我侮辱我,把我像条母狗一样关进笼子里面虐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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