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不会错,是投资部墨菲的秘书宋佳说的,全公司的人都知道!”
我如跌至深渊谷底,沉入无底冰潭……
小宋佳啊小宋佳,你究竟是八卦之神,还是八卦的死神?!
张明杰也不想事情生出太多枝节,所以才绞尽脑汁出馊主意,以图沙之舟早点完事走人,沙之舟见他确定,亦理所当然不再怀疑,想让我接,猜我绝不会配合,又瞬间打消了这个天真的念头,掐断来电,然后一边输入一边念出声来,言简意赅,“来……张……明……杰……办……公……室,发送,OK。”
他发送出去的,是他的希望,却是我的绝望——无论虎姐是否会对我先掐了她的电话又给她发短信这般不自然的事情生疑,她都一定会来,可她一定不会想到,沙之舟竟然在这里埋伏她……
我万念俱灰,气力随血液流出体外,疼痛是仅存的知觉。
反抗?
我连站起来都是那般困难,宛如一条被丢上岸的鲤鱼,无论在泥沙中如何努力扑腾,在沙之舟眼里,也只是在顽强的表现狼狈罢了,那不是在逼他杀了我,而是在提醒他,还有比杀了我,更能折磨与报复冬小夜的游戏……
可即使如此,沙之舟也没有立刻便杀死我的打算。
“免得你咬舌自尽,张嘴——”沙之舟找来一卷胶带,然后脱了我的鞋子,扒了我的袜子,揉成一团塞进我嘴里,之后这才缠绕两圈,将我嘴巴牢牢封住。
张明杰亦非常不满意沙之舟的举动,“你什么意思?想在他面前杀了冬小夜,还是想在冬小夜面前杀了他?”疑问的语气里有自嘲,也有嘲讽——他张少爷不就是因为追求极致的报复,才将简单的事情搞得复杂了吗?
沙之舟似乎是担心冬小夜一开门就能看到浑身是血的我,一边将我拖拽到门后,一边喘着粗气驳张明杰道:“老子不像你,又要里子又要面子,矫情的像个娘们,我不给姓楚的留口气,万一这条短信钓不来冬小夜怎么办?钓来了,看见姓楚的已经死了,她不得跟老子拼命?你知不知道那条母老虎有多能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