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扎……死我,多扫张……少爷的兴?”我冲张明杰笑着,额头流下的汗水从眉间滴落下来,打湿了我的眼睛,却并不妨碍我看清他脸上那并不复杂的表情,“张少爷如此……完美的计划,我若是死的太……痛快了,他不是会很……失望?至少让我……做个顽强悲……悲壮的失败者,才……能更好体现……出他是……技高一筹的胜……利者,对吧?”

        张明杰哪里有一丝享受胜利的愉悦?

        望着我身上我自己都不敢低头看的汩汩冒血的伤口,他自己都忘了疼似的,惊惧到面无人色。

        “四刀——”大腿又挨一刀,这一刀说巧不巧,正扎在我刚刚愈合的枪伤位置,旧伤新创,我再也无法硬撑,捂腿蜷身,侧倒翻落,摔在了地板上。

        狼狈?

        不如说凄惨,第一声痛呼出声,我便再也忍不回去了,宛如一头被屠夫宰杀中的猪,我能做到的,只是将我发出的声音尽量压低——只要我是沙之舟的人质,那么即使惊动了外面的人,警察将这里团团包围,冬小夜依然是危险的。

        没有人比我更清楚,冬小夜可以为我的疯狂……

        死,是我唯一可以保护她的方式。

        “钻了四刀才喊出来,你已经是我见过的最硬气的人了,”沙之舟俯身,来摸我的口袋,一下便摸到了我的手机,我起身已是勉强,又怎抢的回来?

        被他一脚撩在下巴上,踢出去两个滚儿,“我也是笨,干嘛非逼你打电话?我用你的手机发短信不也是一样的……冬小夜冬小夜冬小夜……嗯?哪个是冬小夜?!”

        我生怕他用我的手机将虎姐诳来,明知已经没有任何希望夺回或者毁掉手机,仍做无谓努力想要爬起来,听沙之舟如此一问,我才想起来,我电话薄里存的名字,用的大多是昵称或者绰号,诸如流苏的姑奶奶,墨菲的大小姐,楚缘的小祖宗,东方的小可怜,一可的小妖精,舒童的小古董等等——虎姐虽虎,可沙之舟又怎么可能知道虎姐就是冬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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