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杰脸色瞬沉,另一侧的沙之舟亦本能般朝我又进一步,连粗话都忘了说。
果然如此……
我讳莫如深,却心中苦笑。
我和冬小夜手里,捏着姓李一家那日设局害我们的证据,所以即便与牛程锦和沙之舟的关系没有暴露,他李星辉也依然有着牢狱之灾的风险——显然,我没有反对楚缘收下他的房子和支票,仍未能让他放心以为我会放他一马,倒是不惜花更大的代价,来取我的小命……
意料之外,却又在情理之中。
潜龙庄园的一命换两命也罢,丰厚的跳槽条件被拒也罢,贪婪的李星辉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也是个贪婪的人,我们都可以为自己的贪婪或不择手段或不惜一切,只不过,他更清楚,他贪婪的,是钱、是权、是名声地位,而我,只有女人罢了——如果当时我收下的不只有房子和支票,还有他闺女李颂,他可能就不会来对付我了。
我抛开脑子里那些荒唐的如果,笑道:“张少何必惊讶,这答案不正是你亲口告诉我的?你找过李星辉,是你亲口承认的,而喝那第三杯酒之前,我问你杯里是否下了毒,你又是怎么说的?你说,你不认为同样的伎俩,能对我奏效两次……这不等于告诉我了吗?李星辉下药迷翻我那次,就是你出谋划策的。你确定我知道你找过李星辉,便证明,李星辉对我坦白,将他和牛程锦的关系以及你找他借钱的事情都招了,可一转身,又将他搞砸这一切的事情都说给了你知吗?”
“是又如何?”张明杰道:“这就能证明李星辉是唯一一个想要你楚少死的人?”
“恨不得弄死我的人,肯定不止李星辉一个,可不是为了许恒,又能劳驾您张少和沙先生来动手的人,除了李星辉,我还真就想不到第二个了——从李星辉设局只为抓我把柄这件事可以看出,之前他虽然一直利用与牛程锦的关系为你提供帮助,可对我却并不似张少一般有着必杀之心,反而是更在意我活着的价值,所以我判断,你们俩的一拍即合,多半是因为他挖我跳槽不成,便看中了成功与我接近的你,想通过你,从我身上得到许恒的下落,至于李星辉为什么确信你会帮他……呵呵,当时他女儿李颂与柳晓笙正如胶似漆,柳公子这人傲慢自大,对有胸无脑整个儿一大花瓶的李颂不会有太多防备,李星辉为此知道你张家的窘境,实在不足为奇,这也就不难理解张少为什么执意嫁祸报复柳公子了……”
张明杰眼神渐寒,脸色铁青,我知道,我猜中了,更清楚,他不否认,意味着他杀心已决,我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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