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小心脏一阵抽搐,“她用枪去顶张明杰的脑门了?”

        “没顶脑门,”墨菲难得提到冬小夜的时候没冒酸气,“冬老虎被送到医院之后死活不进手术室,抢了同事一把枪,塞到张明杰嘴里,也不让他进,任谁劝都不听,就一句话,你救不活,她也不活了,张明杰更别想好死,她要把一梭子子弹都招呼他脸上——这几天你没心没肺睡了个够,张明杰提心吊胆,怕是一秒钟踏实觉都没睡过,不知道该盼你醒了好,还是醒不了好。”

        将一梭子子弹都招呼在脸上,是沙之舟想对我做的事情,冬小夜扬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显然是怒不可遏,而非单纯的吓唬人,难怪张明杰如此恐惧……

        林志这货毫无作为一个警察头子的自觉,颇为自豪的感慨道:“我带出来的兵,都是真性情、有血性的。”

        “就是没脑子!”明知道虎姐不可能听见,我说这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加了百倍小心。

        天佑作势又要踹我,怒道:“不许你骂夜姐。”

        这丫头似乎忘了,她的夜姐和她的哥在职业上是天敌关系,俨然将那脾气比她还要冲动暴躁的妞儿视为了心目中的超级偶像……

        我心有余悸,没过脑子就驳了天佑一句,“我骂我女人,你管得着吗?”

        天佑一窒,旋儿满脸鄙夷的冷笑,“我管不着,我就是替夜姐不平,想知道,除了她,你还敢骂哪个女人?”

        我相信天佑这话真的只是在替小夜鸣不平,可听到别人耳朵里,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好像是在强调,我能想骂就骂,是因为冬小夜才是名副其实的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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