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讪讪一笑,心中暗忖,林志最后想说没说的,大概也是这句话吧?
“我知道张明杰是条狼,也确定自己并不是东郭先生,”我白了她一眼,一边起身一边说道:“我心里是有一点惆怅难舒,但一点也不糊涂。”
“那就好,”若雅见我脚一沾地,就打了个趔趄,疼的呲牙咧嘴,也知道是她刚才踢我脚趾头那一脚确实重了,忙搀搂住我一条手臂,问道:“你干嘛去?不是还想去再安慰张明杰两句吧?”
“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我有病啊?”这时候我才敢借题发挥,稍稍流露出一些被她踢疼的不满,“我上楼,去吃饭,然后再睡个午觉。”
若雅也有意缓和气氛,便又调侃道:“你确定只是去睡午觉的?”
“我去睡我女人——心情惆怅,又被你撩的欲火焚身,我去找小夜安慰我,借溺于性,忘愁解忧,折腾累了也好倒头就睡,睡饱睡足,今天晚上才有精神提防张明杰夜袭。”我其实只是想去躲躲清净,盖因从张明杰病房里传出来的各种哭丧哀嚎,只是听着都能听出人生百态,真真假假的,悲伤之余更让人觉得悲哀,听的我心里五味杂陈,既烦躁又感慨。
若雅也不知是真没看出来还是存心取笑我,轻轻一嗤,道:“我就知道,有这种理由,也不怕夜夜不好向流苏交代了。”
丫不提倒还罢了,一提这事我就来气,瞪着她道:“两天一次,一周四次,真是你给流苏和小夜的建议?”
“你知足吧,”若雅道:“要不是夜夜把‘想怀孕’那三个字都写在脑门上了,我甚至不建议你们像昨天那样折腾,即便如此,我去流苏说的,也是一周一到两次,天知道那丫头是单纯还是鬼机灵,硬是将我的话理解成了她和夜夜每周可以跟你各做两次,作为医生,我没纠正反驳,已经算是失职了,既照顾了她的颜面,也纵容了你的性福,当然,你要是觉得辛苦,那怪我还是很有道理的。”
“你昨天听房白听了?!老子是持久战神、一夜七次雄风犹在人形猛兽,给我这么长的贤者时间,简直是在侮辱我!”说实话,哥们虽然需求旺盛,但也不是索求无度不懂节制的,真正让我感到不满的,只是这种被强行约束的性质罢了,有如此条件的存在,悱恻缠绵时,便会少了一些自然而然、随心而发的情趣,且男人在这方面本就十分敏感要强,哪容别人质疑自己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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