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初我笑她眼角下的那颗小泪痣像只爬在脸上的苍蝇,天不怕地不怕的她都差点被吓哭,新买的指甲油,也会谨慎的先拿楚缘和冬小夜做试验品,觉得满意才会往自己的指甲盖上涂……退一万步说,就算真的是给我留言,用口红唇彩也就罢了,为什么要用难洗又扎眼的黑色记号笔?
显然,她是要引起我的注意——两个疼爱她的女人将她搂在中间,她的脑门上却写着我的名字……
我哪里还气得起来?
我笑,是因为东方小娘告诉我,她虽然站在她们的一边,但她却是我的人。
读懂了她脑门上三个字的含义,再看她写在手心里的六个字,我就更忍不住想笑了。
右手心的对不起,摆在玩刀彪悍砍人如斩瓜切菜的女人胸前;
左手心的不怪我,摆在玩刀彪悍却只会斩瓜切菜的女人胸前……
对不起,似是笑那女人口是心非;
不怪我,像是笑那女人蛮横傲娇。
小娘皮,善解人意又刁钻古怪,果然是惹人怜爱又让人害怕,宛如我命中的克星。
见我表情古怪,沉默不语,天佑好奇,探过头来瞄照片,只一眼,便啊的一声怪叫,将照片抢了过去,又惊又怒,“女强盗和女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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