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吹牛不打草稿,三小姐若真醉了,笑我骂我,还能不吐露我的名字?

        你若有灌醉她的心机,还能被她套话,连你哥许恒都给卖了?

        我没计较她两个王八蛋都咬了重音,更没揭穿她遮羞挽自尊的小谎言,就怕她一气之下不肯说了,脸上惊喜是真的,佩服是装的,用哀求的口吻道:“她都说了什么?”

        天佑果然很是受用,表面从容可自打进了这间办公室就浑身绷的紧紧的她,这会儿就剩腰杆绷的挺直了,可惜,再怎么挺,胸前还是一马平川的不输给楚缘流苏——我越发好奇,难道真是我的错觉?

        那晚她和仇媚媚被裸绑于浴室,我无意中窥到了一眼,水嫩如梨,盈盈一握,虽不甚挺拔,但确实有沟啊……

        可莫小看了或者是看小了这不甚挺拔,要知道,当时在她身旁的,可是有着那双战胜了地心引力的逆天挺拔的仇媚媚啊!

        在我先入为主并根深蒂固的假小子意识下,没被旁边那头身材惹火的小乳牛给比没了,已经是颇有规模的铁证了。

        我猜天佑若知道此刻我脸上愈发浓郁的好奇究竟是为了什么,她就不会得意洋洋的往我脸上喷唾沫星子了,百分百会恼羞成怒,把脚踩到我脸上来……

        “她也没说什么,只说有个王八蛋不识好歹,人家对他那么好,他当人家是棵草,想起来就是一肚子气,还说那个王八蛋除了装模作样就喜欢得便宜卖乖,伪圣人真小人!自己好心好意成全了他和他的初恋,他倒好,初恋抱上床,媒人丢过墙,一边洞房,一边骂娘……”

        我又臊又气,憋得老脸通红,偏又无从反驳——三小姐是不是好心好意成全我与紫苑,有待求证,但哥们将初恋抱上床,一边洞房一边骂娘,得便宜卖乖的伪圣人真小人行径,却是百口莫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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