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童不像流苏那样有主见有想法,更没有她那样执着做自己的勇气和魄力,在随波逐流已成为社会常态的当下,或许个性的流苏才是凤毛麟角的异类,而大多人,都行走在一条名为漫无目的,随遇而安的道路上,我们不是没有目标,只是没有那样坚定的自信,于是当向往与现实发生碰撞时,我们即使清醒着,也会茫然——我们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矛盾中,有人选择了坚持,但更多人,选择了向生活与命运妥协。

        仅是舒奶奶的病,就足以让舒童毫无犹豫的做出那个即使是旁观者们也无法定论究竟是对还是错的选择,何况现在,又多了我,多了流苏这两个更加具有决定性的因素?

        那便不单单是对父母、对生活的妥协了,也是对自己的解脱,对我们,以及对我们三个人之间关系的一种保护。

        舒童会义无反顾的——

        所以,我没有回答流苏的问题,流苏也不需要我的回答,似是对我的,又似对自己说的,道:“希望我的担忧是多余的,可如果不幸言中……无论是为了圆谎,还是为了埋葬那份感情,我觉得,我都会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

        我道:“前者勉勉强强与你有些关系,倒也罢了,后者,实在跟你扯不上半点关系啊。”

        “跟我无关,那就是跟你有关喽?”流苏突然开门,裙子已经脱了,探出来的上身是完全裸着的,只横了一条手臂掩住了胸前春光,做作的沉着脸,想开个玩笑缓解渐渐凝重的气氛,“南南,你发誓,你真的没有和我表姐上过床?”

        “表姐?喜欢上我哥的那个人是小古董老师?!”楚缘明显吃了老大一惊,随即也探出湿漉漉的小脑袋,一边擦着脸上的水珠,一边又酸又气道:“哥,你什么时候和小舒老师好上的,我几乎一天到晚都和你在一起,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果然是我的小棉袄,兴师问罪是假,替我向流苏澄清才是真,唯一可恶的就是,这丫头绝对是故意探头挡住流苏胸前那若隐若现的春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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