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可能有?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们俩是睡在一张床上的。”
流苏摆明是诈唬,或者就是诬陷,因为事实是我昨晚和楚缘还有萧妖精三个人睡在一张床上,可楚缘心虚,竟未看出流苏是在以暧昧的玩笑化解自身的尴尬,有些小慌张道:“那也不可能有他的味道啊,我们又没做那种事,而且我都已经洗完澡了,快放开我,让我穿衣服!”
“你俩昨晚还真是睡在一起的?!”姑奶奶惊怒的口吻中,一半是做作的质问,另一半,却是实打实的吃味。
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中计的楚缘反而不那么慌乱了,道:“他是伤员,是病人,需要人照顾,但照顾他的人也是需要休息的,我只是躺在他旁边打瞌睡而已,亲爱的流苏姐姐,亲爱的嫂子大人,你的思想能不能别那么龌龊?我还是未成年呢!你在怀疑些什么啊?”
“耍滑头不是?现在又强调自己是未成年了?你不是一直口口声声说你已经长大了吗?”
“我是长大了,但也得承认啊,有些事情,不懂就是不懂,尤其是在懂的人面前,不懂装懂,不是更惹人笑话吗?再说,就是因为不懂,所以我才好奇,才想问你的啊。”
流苏被楚缘这番话绕的有点晕,一时没反应过来,憨憨问道:“你不懂什么?又好奇什么?”
楚缘嘿嘿坏笑道:“我要是懂,就不会想不到了吧?我哥伤成那样,肯定是折腾不了你的,但我问你和他做了没有,你还是说,算是做了,那我当然好奇,你俩到底是怎么做的啦……”
“哎呀你这小坏蛋,小色虫!说了不许问你还问?!”
“我没问,是你问我,我回答了你——我是想自己找答案的!”楚缘羞死人不偿命的叹道:“嫂子,跟你比,我果然还是小孩子啊。”
意外的是,素来脸皮极薄的流苏,竟没有发出我预想中的羞叫,在安静得我能清楚听到自己心跳的短暂几秒后,她终于出声,尽管声音不大,还有淋浴淅沥,但房门隔音一般,我仍隐约听道,她是问了楚缘:“你真想知道?”
似乎表情也像口吻一样认真,所以楚缘明显是有些吃惊,在确认流苏并未生气之后,才难掩澎湃的好奇,道:“你真的肯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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