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张明杰可能坐以待毙吗?”

        流苏摇头,下巴钻得我胸口痒痒的。

        我笑问道:“那你知道他为什么不肯坐以待毙吗?”

        流苏一怔,显然只是本能觉得,并未想过具体缘由,“垂死挣扎是人的本性?”

        “这是一方面,但更主要的一方面原因,是他的傲气,”我在这妮子臀上不轻不重的捏了一把,口吻表情,却无一丝说笑之意,尽管我是很努力的想要表现出那样的轻松,“我之前也跟你们说过的,但你们不曾亲眼见过,所以感觉不似我这般深刻罢了,听了也未见得有几分当真——那天在张明杰办公室里,他以为赢了我、我已经死定时的那种狂喜、狰狞,与其说是一种极端病态的胜负欲,我觉得更像……不,不是像,就是,那就是一种尊严被侮辱践踏后,歇斯底里的发泄!他是真的不想输给我,所以有一分,哪怕只是百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会选择挣扎的。”

        隐忍内敛的张明杰,为人处世给人的印象,素来是精明有余,魄力不足,更擅于敷衍讨好和附庸借势的圆滑纨绔,老实说,即使是我,若不曾亲眼见过他撕掉伪装的那真实一面,也常常是不自觉的将躲在背后算计和站在我面前演戏的同一个人当成两个角色看待,所以流苏只知他藏的深,却终是想象不到我为何只凭他一次失态就如此的笃定,但从我的表情口吻,以及对我的了解,倒是相信我非无的放矢了,松了口气的同时,亦安慰我道:“可他到底还是算计不过你啊,他在暗,你在明,却还是被你逼得暴露了那样的一面,不就是事实吗?”

        “这话不客观,主观倾向太明显了,”我颇有自知之明道:“我在明他在暗是有的,但公平的讲,彼此所处的竞争环境和胜负条件,却是不公平的,他输的不服气,不是没道理,毕竟,从一开始,他就掉进了他老子给他挖的坑……倘若张家还是从前的张家,那十个楚南比是个江玉唯一强些的地方,大概就是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一个张明杰给算计死的罢了——我不如张明杰,远远不如。”

        程姑奶奶掐着我的脸蛋,道:“妄自菲薄。”

        我哭笑不得,道:“我自信,你担心,我不自信,你又不信了,姑奶奶,你到底想我怎样啊?”

        流苏撇了撇嘴,道:“我只想你好好的啊——担心是一回事,但我可从没觉得张明杰比你聪明、比你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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