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松了口气。

        偷听,足以证明虎姐已经冷静了许多,虽然未必是能够坦然接受如此的现实,可至少她并不是完全没有继续和我在一起的想法和愿望,否则她就不会在意我们都在说些什么,又都是怎样的态度和心情了,如若是绝望之极的,她甚至会恐惧和抵触所有的一切,完全将自我封闭起来,而现在,我掀开被角,将她脚上那只拖鞋脱下,她也只是蜷了蜷可爱的脚趾,依然装睡不理我,却没有因为偷听和假寐被我识破而恼羞成怒,也没有对我亲昵的行为而有所抗拒。

        不理我,只是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面对这样的现实吧?

        她需要时间,来消化和接受这一切,我能理解,所以我不会逼她马上做出选择,那样只会给她更大的压力罢了,更何况现在的我,除了决心,也实在给不了她更具体的承诺——守护,是我唯一能为她做的事情。

        我才将她的拖鞋摆好,确认了她这样卧躺的姿势不会压迫到左胸的伤口,然后帮她将被子盖好,流苏和紫苑便推着不知为何眼圈又红红的天佑回来了,想来是老爷子和后妈都料到我和小夜独处时的这种氛围了,因此并未让她们送到楼下。

        “小南,轩姐的意思是让你给缘缘打个预防针,你都说什么了,怎么这么快?”显得急匆匆的紫苑一进门就冲过来询问我。

        我笑道:“你也说是打针了,当然快啊。”

        紫苑蹙眉道:“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也不是开玩笑,”我知道,紫苑是不放心,我又何尝不是啊?

        无奈叹道:“说的越多,她心里就会越不安,反而容易适得其反,倒不如淡然处之,让她知道,我不是不在意,而是无论怎样,我都会在她身边和她一起面对,那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妈所谓的预防针,其实就是让我告诉缘缘我对这件事情的态度,多说无益,重要的是那丫头明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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