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流苏也收回目光,问道:“不是应该更紧张更担心才对吗?万一沙之舟智商爆发胆子爆炸,放弃了报复你和小夜姐,咱们就定不了张明杰的罪,又万一他真的来了……他可是来杀你和小夜姐的!”

        “首先,你忽视了张家人对沙之舟的忌惮,他们是不会让沙之舟出现在我面前的,所以这是他们应该操心的问题,我倒巴不得他来呢;其次……”我笑问流苏道:“你不觉得张家人此举,其实是暴露并印证了两个对咱们而言非常重要且有利的信息吗?”

        流苏和紫苑同时问道:“什么信息?”

        不止她俩,冬小夜的耳朵亦抖了抖,显然十分好奇和重视。

        “第一,靠炒作新闻来传递信息,证明了沙之舟对张家人果然有所忌惮,现在躲藏在一个连张家人都不知道的角落里,张家人要阻止他,就必须先找到他,而要找到他,则必须有所行动……”

        紫苑拍手喊道:“有行动就有可能露出马脚!一旦抓到他们寻找联络沙之舟的马脚,张明杰就百口莫辩了!”

        我含笑说道:“显而易见,人在医院的张明杰是没有任何行动能力的,联络都被严密监控着,因此反而不需要重点照顾,需要警方重点盯梢的,只有张力,以及他们父子绝对信任的自家人——毕竟是掉脑袋的事情,真正利害捆绑着的便只有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自家人,再就是以张家父子惯有的谨慎,没有百分之两百的把握,他们也不太可能直接向外姓人泄露口风,而且就算会交由亲信,首选之人,大概不会有比司马洋更合适可靠的了吧?所以,警方需要监控的范围,应该是缩的足够小了,再加上张培文被一可那丫头修理的动弹不得,我觉得,张家内部能干得了这事的人,已经屈指可数了。”

        “也就是说,张家人不动则已,动就一定会被抓个现行的,对不对?”紫苑眼中的期待远远大于认同,如果说我是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那紫苑就是个悲观的乐观主义者,凡事都不敢往好的方向想,比起纯粹的悲观主义者,唯一的区别就是她还剩下一份天真,即对我盲目的信任。

        “对。”我只是为了让她,还有她们都安心罢了。

        我能想到的,张家人又怎么可能想不到?

        而我想要的,就是他们识破我的这份动机——被识破的动机,才是真正的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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