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传言这种东西,未必不可信,却一定不可尽信。
“我话没说完呢,”我顿了顿,道:“……就是脾气臭了点。”
她回身就是一脚,不过又暴露了传说中几乎无所不能的她运动能力其实与楚缘是同一等白痴级别的弱点,右腿才抬起来,左腿便是一颤,接着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仰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踩了西瓜皮呢,“扶我!”
我乐得见她摔个仰八叉出个大洋相,看她还怎在我面前端架子扮女神,可就这运动神经,又怕她跌下马路牙子真摔个好歹,仇媚媚半夜里就摸到我家里捅我几刀,这一犹豫,出手就慢了半拍,虽然拉到她一只手,但她上身已经与地面水平,我下意识便将她翘起来那条腿夹抱入怀,向上一提……
幽静小路,明月繁星,梧桐垂柳,金色灯柱,蛐蛐在歌唱,蚊子在飞舞,这场景,这桥段,俗到满地狗血,偏又说不尽的暧昧。
“皮卡丘?”男人垂着目光,抑制不住惊愕,喃喃自语道。
“你看错了!”女人飞快站直,顺平了裙摆,躬身捂膝,面红如血,眼噙泪花。
“是吗?咳,是吧。”我自问自答——二十七岁还没谈过恋爱的剩女,压力果然很大……这是在催眠自己依然粉嫩可爱保持着少女童真吗?
“就是!”她带着哭音强调。
“是,是,我眼神不好,你知道的,我记性不好,你也知道的,”我安慰她,也催眠自己道:“性感的黑丝长袜配幼稚的卡通内裤,怎么可能啊,哈,哈哈……”
“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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