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她……恼她什么?”一整晚都没怎么外露情绪的三小姐竟异常紧张起来,小心试探道。

        我倒释然,那个女人是她的朋友,她自是不希望我记恨报复的,更何况那女人昨晚也算为她而来,虽无恶意,但玩笑开过了火,以至于逼得虎姐受伤,也是不争的事实,三小姐多多少少会心中有愧。

        “和你无关……”我鬼使神差般没有故意迁怒于她,摆摆手,却是连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我是觉得,姓冉的太过疏忽对东方的关心了,十六岁的小丫头,正是贪玩又叛逆的年龄,不可能真的对厨房这么有兴趣,她却苦练厨艺,是为了什么?倘若不是迎合她妈妈的兴趣,那无非是想得到她妈妈的夸奖,可我从来没听她炫耀过,这又证明什么?”

        我问三小姐,三小姐没做声,我暗觉好笑,问她作甚?

        她一个二十七岁还没谈过恋爱的奇葩剩女,哪里会懂母女亲情?

        便继续道:“只能证明冉亦白从没夸奖过东方,这样一个连女儿努力讨好都视若无睹、连女儿的小小渴望都吝啬满足的女人,也好意思腆着脸擅自决定女儿的将来,她凭什么?”

        三小姐冷笑道:“再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人家女儿的将来,也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干预吧?你又凭什么?”

        “就凭我一个外人都比她更了解东方!就凭我一个外人都知道,去了法国的东方,不会比留在北天的东方过得更开心!”我怒道:“她在法国有朋友吗?法国有缘缘?有她的波波姐,还是她的小夜姐?”最后又在心里颇为自恋且自私的补了一句:法国有我吗……但咱脸上却正气凛然,没有一丝龌龊。

        “你怎么知道她不能在法国交到新朋友?”

        “人这一生,总有一些珍贵的东西是无法被取代的,有些回忆,有些朋友……作为母亲,她拥有守护的义务,却没有剥夺的权力!做出选择的人,不应该是我,也不应该是她,而是东方自己,十六岁,已经不再是无知孩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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