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盗门的锁确实被换掉了,以前的钥匙已经插不进去了,但也无需插钥匙,因为门根本就没锁,楚缘只是没有尝试直接开门罢了。

        不等我反应,冬小夜子弹上膛,持枪进屋,我原想先敲对门,让楚缘进去躲一躲的,可想到昨晚我就是在对门被埋伏的,而且我家门锁都被换了,也未接到天佑抑或仇媚媚的通知,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示意楚缘紧跟在我身后,也进了屋——情况不明的前提下,很难说屋里更危险、对门更危险、还是转头下楼更危险,所以,楚缘和冬小夜都在我身边,相对是最让我安心的。

        屋里没人,若非换了门锁,甚至看不出我家里有进来过人的迹象,我们仔细检查了一遍客厅,没丢任何东西,反而多了一些东西——在最显眼位置的餐桌上,整齐摆放着三把新钥匙。

        “啥意思?”我有点懵,“入而不取,换锁赠钥匙,示威啊?这贼也太嚣张了吧?”

        “不可能是贼,”冬小夜摇头,“上道儿的大贼要偷也不会来这种小区偷,不上道儿的小贼就是想偷也混不进来,不然我们北天警察就真的废物到可以集体引咎辞职了……”

        否定归否定,冬小夜还是和我一样摸不着头脑,便道:“我去看监控。”

        楚缘原本也想一起去,但稍一犹豫,还是没去,她现在挺怵和冬小夜单独相处的。

        将虎姐放在门外的晚餐食材取回来放进厨房,楚缘便和我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鞋子一踢,身子一歪,头就枕在我大腿上,双手抱膝,像只蜷缩着的猫咪,懒懒的姿态煞是可爱。

        “哥……”她拱了拱脑袋,问:“手还疼吗?”

        我看了看贴满创可贴的爪子,“疼。”

        “活该。”

        “……”我气结,想拍她浑圆挺翘的小屁股,可也不知怎地,眼看着爪子落下,心里莫名以一慌,轨道就变了,在她穿着雪白蕾丝短袜的小脚丫上搔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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