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小夜低眉浅笑,眼波流欲,似酒至微醺,春情摇曳,美艳不可方物,“由你。”
轻轻两字,却宛如丘比特的利箭透体而过,我仿佛听到了脑袋里面最后一丝理智崩断的声音,旋儿化身一头饥渴的野兽,吻住了她的唇。
我的右手在她光滑细嫩的身体上到处游走,已经不甘只蹂躏她那一对骄傲挺拔的酥胸,用力一搬她的臀,将她的身体向上微微托起,同时垫高脚尖,别在她两腿之间的右膝弓起,让大腿结结实实顶在她的胯下,将我们同样火热的小腹亦抵得严丝合缝,我的大腿可以感觉到她的温柔似水,她的大腿可以感受到我的凶猛狰狞。
虎姐娇躯扭动,似乎不适应我粗暴的抚弄,可事实上她并不被动,滑嫩的香舌与我互相搅动,迎合着,挑逗着,像条顽皮的小鱼在追逐嬉戏,将清甜的津液渡入我口中,满足我贪婪的吸允,所以我并不觉得她是在挣扎,而认为那是象征意义大过实际意义的最后一丝矜持,还觉得她特别好笑——明明就是你在勾引我吧?
“哎呦——”她忽然一声痛吟。
“怎么了?”我见她泪眼汪汪,吓了一跳。
冬小夜抽了一口凉气,嘴唇轻颤,道:“疼……你碰着我里面的伤口了。”
我欲火顿熄——精虫上脑,竟将虎姐嘴里有伤的事情忘到了脑后!
心中过意不去,将自己骂了个狗血领头,嘴里却打趣道:“不会吧?中午车震的时候你不是还给我含……”
“我没有!”冬小夜一头槌磕在我鼻子上,羞不可遏,道:“我才没将你那臭东西含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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