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当我是小狗的,总想摸我头!”臭丫头舔舔嘴唇,怒目相视,理直气壮。
“我……我是想表扬你!”
楚缘问:“表扬我什么?”
我偷瞄一眼虎姐,含糊道:“表扬你长大了……”
说不清楚缘是更生气了还是更神气了,小鼻子朝天,道:“你都承认我长大了,还摸我头?”
“笑话,长大了我就不能摸你头了?”我差点脱口告诉她,要不是你喜欢被我摸脑袋,我也不至于养出这么一个习惯,动不动就这样摸自己女朋友,搞得我时不时自己都会怀疑自己是个无药可救的妹控。
“我没说不许你摸……”楚缘一顿,又摆摆手,叹气道:“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不等我追问,臭丫头从旁边的背包里掏出一包湿巾和几贴创可贴,然后拉过我被她咬伤的那只手,先撕开湿巾擦掉了从牙齿印渗出来的血水,然后歪歪斜斜的贴上几条创可贴,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偏偏嘴里还碎叨着,“你说你,多大人了,还让人这么不省心……”
这语气,这神态,倒好像我才是一个顽皮长不大的熊孩子,让哥们好不郁闷,这伤,是你咬的吧?
若非听到冬小夜扑哧一笑,我一准在臭丫头脑门上狠狠敲一个爆栗子,给她弹个大包出来。
楚缘这一口咬下来,终于让沉默了半天的冬小夜开了口,问了我一句,“疼不疼?”
我正愁冬小夜不说话,找不到话题呢,闻言心中一喜,脸上却全是怒容,瞪着楚缘说道:“疼,所以晚上下不了厨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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