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早猜到她会拒绝,谈不上失落,有的只是心虚,揣着明白装糊涂,明知故问道:“为啥?真生气了?”

        “我说我真的没生气,你信吗?”流苏自问自答,气鼓鼓道:“我自己都不信,小夜姐是我朋友,你是我男朋友,就算小夜姐认识你在先,认识我在后,你们俩也太经不起考验了……”

        哥们只有赔笑的份儿,又觉得,流苏委屈是委屈,生气归生气,但并没有借机发泄的意思,因为她仍然很甜蜜很亲昵的挽着我的手臂,与我指指相扣。

        果然,流苏语气一转,道:“不过我不去,与我有没有情绪没关系,是真的去不了……晚上有人请客,是个推不掉的应酬。”

        我皱眉,“又是想进十三城小组的?”

        墨菲先下手为强,打了众人一个措手不及,令不少持观望态度、打算在高层会议确定了十三城小组到底姓墨还是姓张以后再争取名额的高层们大呼失算,本来是怕拜错菩萨烧错香,却没想到,墨菲不但一举拿到了十三城小组的绝对话语权,还直接将投资部的综合组改庭换面,成为了十三城计划小组的骨架,包括小组二把手在内的几个最让人眼热的位置大多坐了人,而且坐的都是她的人,剩下的名额就可想有多珍贵、多抢手了。

        抓大放小,以静制动,这也是墨菲的策略,剩下的名额让别人抢破头,好不容易迈进了门槛她还赚足了人情,同时,亦能在激烈的竞争中,清清楚楚的观察和掌握每一个竞争者的背景关系……

        “不是,”流苏犹豫了片刻,道:“是闵柔……”

        “闵柔?”

        “嗯,”流苏道:“我刚才不是跟你说,中午接了个闹心的电话吗?就是她打来的,说晚上请我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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