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了愣,“什么意思?”

        “直觉。”冬小夜的回答太敷衍。

        但事实很快的证明,女人更了解女人这话,冬小夜并非无的放矢,女人的直觉,也的确可怕——

        我不知道端木夫人在风畅大楼的办公室,又不敢贸然去张力的办公室碰软钉子,打电话一问,端木夫人竟然在老墨的办公室里喝茶!

        端木夫人的立场转变之快,就像她妹妹的变脸本事一样,快到没有征兆也没有过度——在老张的眼皮子底下去老墨的办公室串门,再诳张明杰说你是帮张家的,姓张的敢信?

        我一边感慨我英明神武的给吴乐峰打了电话,一边火烧屁股似的冲向老墨的办公室——得到端木夫人的支持后,我不怕和老墨摊牌我为流苏讹了老张百分之七的股份,但我觉得这事应该我自己开诚布公,而不是端木夫人越俎代庖。

        不逞想,见我推门而入,似乎相谈甚欢的端木夫人放下手中杯具,温柔笑容比我后妈还甜还腻,张嘴便是冬小夜刚刚说过,但我根本没往心里去的那句话,“小南啊,你来得正好,我正和你墨伯……不对,呵呵,现在得叫墨大哥,我们正商量呢,就别让你去上海了。”

        那笑容宛如铡刀啊,让我脖子后边一阵凉飕飕……

        端木夫人这又是想唱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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