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嘴损是郑家的遗传基因啊……老张被端木夫人呛的老脸红一阵紫一阵,但他就是没有和端木夫人对呛的魄力,一副大男人胸怀大度不与女人做口舌之争的包容忍让,笑了笑,却没发现自己笑的其实与自己想表现出来的内容大相径庭,还自以为很城府很洒脱的冲我说了句,“小楚,记得,你欠我一顿饭。”

        我想笑的从容却笑得很难看却是自己知道的,点头道:“改日补上……”心里暗道,如果我能活着的话……

        如果我今儿没被端木夫人给做了,估计老张明儿就真该有勇气将我给做了……

        张力招呼司马洋,才出门口,我便出现幻听似的,貌似听端木夫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傻逼操行。”

        “嗯?”

        待我回头,夫人已经端庄坐下,道:“流水,点菜。”

        还好,她想吃饭,不是吃人……

        端木少爷这才从桌子底下爬上来,屁颠屁颠捡回了他妈妈的包,取出一包纸巾,撕开,递给了他妈妈,端木夫人最令人惊奇的地方就在于,她完全没有化妆,可别人仍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在她擦脸的时候,郑雨秋亦过来,拿回了我想拿却不敢伸手拿的小裤裤和手帕,塞还给我,口吻亲昵,但表情中不无猜忌和一点点吃味,道:“这次收好了,别再随便拿出来,被小紫苑或者程流苏、墨菲她们看到,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她话里有话,意思就是她知道,小裤裤也不可能是她们三个人的,所以我肯定还有别的女人,例如车里的冬小夜……

        如此推断,这妞一准知道我昨晚在家,没接触过她们三人——她怎么知道的?

        用脚趾头也能想到答案,我和冬小夜昨晚被人收拾,她和三小姐一准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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