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是不是昨晚没休息好,生病了?”我不由自主的将手背贴在她额头上,果然烫的厉害。

        “没……可能是吧,”天佑的身体小幅度后仰,双手捂住额头,似是自己测温度,却挡住了脸上大部分表情,只从指间露出一只眼睛,道:“昨天被那个白衣服的女人打倒后在浴室里关了好几个钟头,可能有点着凉……”

        “是吗,那就更要注意休息了,你在车里吃过早点了吧?赶紧回去补觉,仇媚媚那里先请假,病好了再去上班,午饭也不用自己开火,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天佑多半是想试探我昨晚到底看没看见她的裸体,我轻描淡写的含糊带过。

        看是看见了,但惊鸿一瞥,看的不够仔细,所以肯定是脑补的地方更多一些,因为记忆里天佑裸体时的胸部,好像没有现在看起来这么平,八成是因为楚缘昨晚钻我被窝的缘故,让我将两份遐想给弄混了……

        天佑放下双手,怔怔的望着我,“你现在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像我哥……”

        “是吗?”我被她不再凌厉的眼睛中那一丝伤感刺痛,当我渐渐了解天佑,亦就渐渐明白了,没有许恒的世界,对她来说是多么的寂寞,无助,可怕……

        她摸着自己一边的脸蛋,有些委屈,有些憎恨,道:“打我时也是,除了我哥,我没再让任何人打过我耳光。”

        “这就对了,”每当我慈爱泛滥,我都爱摸人家脑袋,或许是因为楚缘比较吃这套的缘故吧,我练就的炉火纯青,貌似试用在谁头上都挺好使,微笑着道:“以后我就是你哥,听话我会夸你奖你,不听话我就会骂你揍你。”

        天佑眼圈一红,眼泪涌出眼眶,我顿时慌了,纳闷我这百试不爽的哥哥神迹今儿怎么失灵了,便听天佑哽咽着问道:“真的?”

        “你哥是说一不二的汉子,我就是说一不二的爷们。”我的话乍听霸气,其实小气——许恒不骗我,我自然也不会骗他,可如果他跟我说一套做一套,保不齐我就向他学习。

        天佑像白纸般干净的性格就表现在她不会真的把一个人往坏里想,讨厌我归讨厌我,嘴里不说我半句好话,可心里却还是将我向好的方面的理解,让我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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