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会和你这种不懂道理的人不讲道理。”
“原来如此,”我瞥了她一眼,摆出一副庆幸表情,便走便道:“许恒懂道理,所以他杀人,你懂道理,所以你绑架,我还以为我包庇了你们,也变成和你们讲同一种道理的危险分子了呢,听你这么一说,我终于放心了。”
“你……”天佑欲怒却无词。
她与我嘴上功夫的差距,同我与她拳脚功夫的差距是一样巨大的,我不再理她,抿了抿嘴唇,仿佛仍残留着一丝柔软的触感与香甜,脑子想的都是舒童方才那异常的完全不像是她的举动。
舒呆子真的喜欢上我了?!
。。。
等心情稍稍平复,我就开始后悔刚才呛天佑的那句话太重了,她不过是道出了事实,我却将心里的复杂转化成情绪对她发泄,实在没风度。
不过天佑也不正常,我都已经主动求虐了,她竟然不动手,乖乖的跟在我后边,受气包似的一声不吭,更加深了我的罪恶感,驱车驶离车站,绕上通畅的环路以后,我正想道个歉,她却先开口了。
“仇媚媚的脸不是我打伤的。”
这个话题太跳跃了,也太笨拙,分明就是没话找话,有意岔开刚刚的事情,估计这妮子自己也觉得自己不够聪明,痕迹过重,心虚的不敢看我的反应,脸都糊到车窗上去了。
看她这紧张模样,我非但不能揭穿她,甚至不能让她感觉到我洞悉了她的意图,便故意在口吻中夹杂了一丝余怒未消的不屑,道:“我知道,是被她姐打的嘛,人家好歹也是站过几年桩的练家子,你想伤她,自己还不挂彩,哪有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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