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信发出去我就后悔了,舒童傻、呆、纯,自以为有些小聪明小城府,其实都在人一眼就能看穿的范畴之内,丫是反应迟钝的粗神经,恐怕是睡觉前突然想起自己那只鞋子落在一个内心肮脏的男人手里可能会成为他睡觉前制造某些龌龊遐想的工具,所以才不顾一切的想要我还回去,虽然这种直白的表达对我实在不怎么礼貌,可她若是能顾及这么多,她也就不是我认识的那个舒童了,她的动机很单纯,也很诚实,并不是信不过我,只是被自己的疯狂幻想吓了一跳,不这么做心里就没办法踏实罢了,否则她再傻再呆再纯,也不至于将自己那种担心告诉给我知道——她不是想要我马上将鞋子还给她,只是出于警告的目的。
我做人从来都是贱字当头,可这种贱是有前提的,即,自己犯贱可以,你觉得我贱也可以,但如果你以为我贱就来欺负我羞辱我,门都没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加倍还之——无论你是打了我一拳,还是骂了我一句。
因此我从来不在拳头或者是嘴巴上退让,打架和打嘴仗都被我视为维护人格与尊严的战斗,故而我倒不觉得我对舒童的话说的太重太难听,只是觉得,对她,真没这个必要。
好歹舒童也是流苏的表姐,是楚缘和东方的老师,让着点她,给她留些面子,也是应该的,更何况屁大点事,我这么一挑,以舒童那简单易懂的脾气,肯定要气爆了,没完没了起来,我不是自讨苦吃吗?
有句话说的好啊,宁与明白人打架,不和糊涂人讲理……
我已经做好了接电话被舒童轰炸耳朵的心理准备,可手机却迟迟未响,好一会,才收到了她的又一条短信,错词竟十分平静:你真的不是那种变态吗?
不是!!!——两个字,我用了三个惊叹号强调。
大约两三分钟,她的短信又来了:如果我是,算不算做了对不起流苏的事情?
我咋舌无语,看了眼怀里睡得像头沉沉小猪的楚缘,惊讶中暗忖:莫非舒童现在这种情况才是真正的梦游状态中?!
手机再响,似乎是以为我没看懂,属于补充说明:我的意思是,人们不是常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
我最近常常梦到你……
念到这里我心里一跳,再向后看,却完全不是那个味道:我最近常常梦到你……在梦里对我做一些特别下流特别变态的事情,我是不是对不起流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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