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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小夜在警察与女人之间的角色互换,神奇的让人无法理解——之前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去咬锋利的刀片,想用牙齿硌断刀刃然后吞下肚里,因为心中有疑问待解,她也可以对嘴里流血不止的伤口不以为意,将审问仇媚媚与安抚天佑列为最优先事项,即便是在来医院的路上她也没闲着,一直与故意找茬、奚落警方出警太慢只会擦屁股善后的妖精打嘴仗,浑然忘了自己嘴里有伤似的,可刚进医院,才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她就面无血色、两腿打软了,见医生亮出手术工具,她的眼泪更是哗啦哗啦的止不住了,以至于大夫给她缝针时我都不得不留在旁边,一直握着她的发抖的手不断的柔声安慰……此时谁还能将那个不怕死甚至为了保护我而不惜寻求最受折磨死法的彪悍女警察,与眼下这个不停抽鼻子的柔弱小女人联系到一起?
万幸,她只是划伤了上嘴唇内侧,距离破相只差毫厘,若人家抽刀再慢一些,她咬的再深一些,后果更是不堪设想……如果不是看她哭哭啼啼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肯定又忍不住要对她破口大骂了,现在回想当时她受伤的那一幕,我都心有余悸。
回家的路上,冬小夜解释说,她哭,不是因为她怕疼,而是怕破相,因为爱美是女人的天性,但我知道她这话是撒谎。
她哭,是因为她庆幸——今晚,是我陪她来医院,而非她陪着我……
冬小夜之前一直努力不让自己胡思乱想,因此专注于眼前的每一件事情,可是当她步入医院之后,这里的环境与味道,就让她无法再回避那种后怕的感觉了——一如东方妈说的那样,如果她输了,就意味着我必死无疑,而今晚,她输了两次……
回到家之后虎姐就以太累为由回了房间,楚缘和妖精一起进了浴室洗澡,就像故意给我制造了一个可以放心进虎姐房间安慰她的机会,要知道,对自己的贫乳特别自卑的楚缘,是从来不肯与别人一起洗澡的。
楚缘是小醋坛子,妖精爱闹别扭,但她们都是懂事的姑娘。
门没锁,我也没敲,推门而入。
屋里黑着灯,冬小夜没脱衣服,没盖被子,就那样以一种疲惫的、自然的、让人心疼的姿势趴在床上,悬在床边的右脚上还挂着一只拖鞋,听到动静,她赶忙将头扎到枕头下边,抽了抽鼻子,带着很重的鼻音道:“我要睡了,你进来干嘛?”
我关上门,没有开灯,走到床边,摘掉了她脚上的鞋子,笑道:“你看都没看,就知道是我?”
冬小夜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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