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楚缘大可理直气壮的承认自己就是对东方妈印象不深,何必支吾含糊,还试图转移话题呢?
这就有些不大正常了。
听我如此一问,臭丫头明显慌乱了,“小夜姐,你里面的衣服破了吧?快换件新的吧,好将外套还给人家。”说罢,她拉着冬小夜便朝卧室去了。
我更觉得有古怪了——她知道冬小夜裹在外套里面的t恤破了,就肯定能猜到是被白衣女用那把锋利的美工刀切开的,却不问因由,别说不像平时的她,这简直就不像是一个拥有正常逻辑的人应有的反应啊。
“等一下,我话还没问完呢……”
“哎呀,还有什么可问的嘛?”楚缘表现出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嗔道:“我都说了,她就是东方的妈妈!”
“那她为什么只字没提东方的事情?而且只承认她是三小姐,却不肯告诉我她到底姓甚名谁,还说我不知道她的身份比较好……这是什么意思?”我问楚缘的同时,目光转向了倚在沙发上的仇媚媚——她知道的,肯定比楚缘更多。
“东方的妈妈是三小姐?!”楚缘与妖精的反应是一样的,这证明她是不知道白衣女的底细的,但东方却没有不知道的可能,因此她俩的惊讶,更多是针对东方的。
明明是秘密共享的姐妹,东方却向她们隐瞒了这样的一个大秘密,她们怎能不激动?
“确切的说,是三小姐之一,并不是特别针对我的那位三小姐,但她与那位三小姐,是姐妹般亲密的关系。”
“不可能!”楚缘使劲摇头,好像我在说谎诽谤她的朋友似的,急道:“真有这种事情,东方怎么可能瞒着我?!对了,她和她妈妈关系很差,一年也只能见一两次面,她从来不关心她妈妈的事情,连她妈妈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都不清楚,所以不知道她妈妈与三小姐认识也不奇怪啊,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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