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给司马洋造成一种假象,一种事事都在我掌控范围之内的假象,这会让他对我更有信心,至少能保证他在权衡利弊的时候,继续摇摆不定一阵子,只要我与张力及端木夫人摊牌,他便是想回头也迟了,继而只能对我死心塌地……

        没错,是对我死心塌地,我如此费尽心机的争取司马洋,并不是为了老墨,我现在如此在乎他会否动摇背叛张力的决心,是因为在我对未来的布局中,他司马洋是极其重要的一枚棋子。

        “手谈一局?”

        “水的很,不敢献丑。”

        “我也一样,楚兄弟就别谦虚了。”

        “我真的是个外行。”换做平时输赢倒也无所谓,可今儿不行,我要保证对他的心理优势,就不能让他在任何一个方面压制我——丫自己都能和自己下这么大一盘棋,肯定不是个外行,搞不好和流苏一样,还是个业余级别的棋手呢,就凭我这臭棋篓子?

        别说没胜算,胜算不超过百分之八十,我都不会陪他下。

        “消遣娱乐,哪有内行外行?”司马洋偏就存心似的,将装着黑子的盒子推过来,笑道:“你执黑先行,我让你两子。”

        司马洋的执着让我心里一怵,我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就差明言我不想输了,他还坚持要和我对弈,已经不算挑衅了,更像是一种试探。

        我不知道司马洋试探的意图,但我肯定不会跟着他的节奏走,可是还没等我再拒绝,已经有一双手伸过去将棋盒接了过来,并淡淡道:“执先就行,让子免了。”

        我愕然望向身旁,竟是冬小夜!

        司马洋也是一怔,“这……不合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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