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精向来是输人不输嘴,有老爸撑腰,底气就更足了,不料还未卖狂,忽然被三爷一把拽到了身后,三爷应该已经从白衣女与桑英杰的对话中听出了白衣女与我的关系并非敌对,可他竟如临大敌般,全身的肌肉瞬间紧绷,那衣服明明宽松,却给人一种随时可能撑爆的感觉,就听他沉声喝问道:“你是谁?”

        白衣女将美工刀收入口袋,右手食指沿额角拢向脑后,左手持桑英杰的弯刀,眼花缭乱的挽了一串刀花,手法之快,我又没看清,亦不明白她如此做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却见三爷的脸色霎时苍白,既惊且怕,声音都有些颤抖,“是……是你?竟然真的是……你!”

        三爷不自觉的摸向自己的头,我这才猛然恍悟,白衣女刚才在自己头上比划的那条线,刚好与三爷头上从额角划至脑后的那条触目惊心的伤疤位置相同!

        白衣女笑而不答。

        三爷表情几次变换,羞恼,憎恨,懊悔,恐惧……最终叹了口气,抬起手,无力的摆了摆,对众手下道:“散了吧。”

        妖精以为自己听错了,愣了下,急道:“爸——”

        三爷单手紧搂着女儿,话是对她说的,却是望着我,道:“你不是也听明白了吗?她对你南哥哥没有恶意,这应该是一场误会。”

        这话更像是求证——三爷希望这只是一场误会,他竟然胆怯了!

        妖精气道:“误会个屁!她没恶意为什么要揍南哥哥?你没看到他衣服上沾着血吗?还有,她削掉了桑叔叔两根手指啊!你就这么让她走掉?那咱们萧家人以后还有什么脸走在北天的大街上?”

        我之前咳了几口血,擦嘴时粘了一些在袖子里侧,并不容易被看到,不想还是被细心的妖精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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