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的暧昧我懂,但她那明显是求我配合的眼神我看不懂,我更不懂的是,我和天佑怎么五百年前可能会是一家啊?

        我不明白房东太太的意思,所以没敢说话,心里却暗道,您身后那位姑娘,对我和冬小夜的关系,可是比您了解的还要多呢……

        我正感慨着,便听房东太太对天佑笑道:“你看,你对门住了这样两个邻居,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对门?

        邻居?

        我心下一惊,顽强控制住几欲变色的脸,尽量装做自然,却仍难掩口吻中的惊讶,道:“王姐,您早上打电话说,对门的房子租出去了,就是……”

        “对啊,就是租给这位姑娘了,”房东太太语气一转,“不过还不知道这位姑娘到底要不要租呢,她是大学生,现在学校不是放暑假了吗?三四个同乡,都不回家了,一起合租个地方住,打工赚学费,哎,人家农村出来的孩子就是和咱城里的娃娃不一样,懂得为父母分担,小楚啊,你看这姑娘,多老实,多乖巧,她要是搬到你对门住,你可得帮王姐多照顾照顾。”

        她老实?

        她乖巧?

        她张嘴闭嘴的爷爷奶奶,伸胳膊抬腿就能要人命啊!

        哥们的眼泪直往肚里流,天佑不说话的时候,真的像足了披着羊皮的狼!

        冬小夜听说她还是个学生,再上下一打量她的衣着打扮,竟真的信了似的,脸上的警惕和怀疑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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