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但没吃上晚饭,第二天连早饭都没有我的份儿,似乎是为了掩盖自己才是罪过祸首的事实,楚缘将错误全部归结到了我头上,显得比被吃了亏的东方还要气愤,极力以她的愤怒和对我恶劣的态度来显示她对东方的呵护,从而使大家遗忘,其实是因为她打了我的头,我才不小心摸到了东方的胸……
也难怪楚缘会紧张,因为东方太反常,这个只占便宜不吃亏的丫头,何曾吃了亏却不反击过?
但她这次就没有,低着头象征性的扒拉了两口晚饭,就放下碗筷,蚊鸣般哼哼了一句我去睡了,就溜回了房间,别说找我算账了,连话都没再跟我说过一句,甚至整个晚上、直至现在,坐在桌上吃早饭,她也没看过我一眼。
生闷气?
不像啊,听她和楚缘虎姐说话,从容自然,行为上也并没有刻意的回避我,盛粥的时候还是像往常一样,将第一碗递给我,充其量是楚缘把我的粥端走,给我换了一碗白开水以后,她没替我求情罢了,整的我也有点犯迷糊,她到底是接受还是没接受我的道歉啊?
态度很含糊……
与东方的沉默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楚缘,平时话多的人不说话了,平时话少的人却闭不上嘴巴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数落我,说我就是她的耻辱云云,表面上她对东方没有和我翻脸很是欣慰,但我总觉得,她其实还是更希望东方不再沉默,所以才一个劲的煽风点火,总是不肯放下昨天晚上那点事儿,以至于连冬小夜都觉出异常了。
的确,东方的不怒不发,就像昨晚的虎姐在知道被我吃了豆腐或者可能被我吃了豆腐之后的那种反应……那是东方想要试探的反应,结果,却发生在了她自己身上,所以落在楚缘眼中,东方就变成和冬小夜一样可疑的存在了,所以,晚饭她让我蹲墙角,早饭只给我白开水……
臭丫头早饭只吃了一个包子,却喝了半碗醋,在校门口下车和我说再见的时候,我还能闻见那股子酸味呢……
“南哥哥……”
我刚要上车,从昨晚开始就不敢看我也不和我说话的东方,突然叫住了我。
“嗯?”我受宠若惊,贱态毕露,这丫头嘴巴毒,又早熟,时常把我玩儿的团团转,平时吵架拌嘴,从来没认过输,嘴巴上吃了亏,行动上也能马上捞回来,针锋相对习惯了,我俩也就长不长幼不幼了,突然一打冷战,我还真不适应,这才有了一种大人欺负小孩子的罪恶感,心里虚啊,所以她一叫我,我赶紧臭贱气,想着怎么让她把那口恶气出了,以平复我被良心拷问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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