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司之前,我先去医院检查了额头的伤口,并将昨天冬小夜昏迷以后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说了,毕竟,天佑绑我那件案子,还得求冬小夜帮忙,想办法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放屁!都是放屁!”

        从医院出来,刚钻进车里,虎姐就忍无可忍的爆发了,甚至不顾淑女形象的爆了粗口,“自首就是死路一条,难道他傻啊?他不傻就是你傻,这种屁话你都信!我问你,如果咱们把他妹妹的案子给抹过去了,他们俩一起消失怎么办?!”

        “那他还有必要求我抹了天佑的案子吗?”我道:“他自己的案子是抹不掉的,那么天佑和他一起跑,最后还是免不了被他牵连。”

        正邪不两立,冬小夜是警,对许恒这个匪就有着与生俱来一般的抵触和抗拒,只有主观怀疑,不可能存在一丁点的信任,再加上昨天中了许恒的计,被他整的昏迷了大半天,她怒火中烧,也就没办法去客观的去分析和思考了,被我这么一问,她回答不上来了。

        “就算他是真的想去自首,他凭什么和警方提条件啊?”

        “他没和警方提,他是和我提的。”

        虎姐气道:“和谁提都一样!他妹妹绑架你是事实,绑架是刑事犯罪,怎么能说抹就抹?当国家法律是儿戏呢?!”

        “他要真觉得法律是儿戏,他就不会去自首了,”我叹了口气,道:“是不是刑事犯罪,你得看是不是绑架吧?那是不是绑架,你们警察得听我怎么说吧?我说是就是,我说不是就不是。”

        “哦?”冬小夜冷笑着问道:“那你打算和我们警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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