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这妞不是趴在桌上睡觉来吗?难道后脑勺上长眼睛了不成?

        我老脸火烫,“你现在不是都说出来了吗?!还有,谁演戏了?你当老师的没教学生五讲四美三热爱,我老师可是教过的,做件好人好事你都能想那么歪,到底是我坏还是你坏?怪不得缘缘老是和我耍混蛋呢,教不严,师之惰,都是你这懒娘们没教好!”

        舒童面红耳赤道:“你骂谁是懒娘们?要是我没教好,她怎么不和别人耍混蛋,只和你耍?你心里比我更清楚,她那是耍混蛋吗?是想表现自己,想让你注意她吧?这性质和那抱孩子的小媳妇含情脉脉的看着你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我强调道:“人家那是感激,不是含情脉脉!”

        “哦?”舒童玩味道:“这么说,你不否认缘缘那才是含情脉脉的性质喽?”

        哥们被问的一阵心慌,却无言以对,即便这是心知肚明的事情,我还是希望和舒童心照不宣,毕竟,面对兄妹恋,那种尴尬会让人畏怯,可舒童似乎只有在这方面天然呆的属性最明显——最近无论是打电话还是发短信,她都太过直言不讳了,不含蓄,不婉转,每每都能把我问的哑口无言,无地自容……

        我以为是面对面的时候不好开口才在电话里释放好奇,没想到面对面的时候这妞也没打算给我留面子……

        “我懒得理你。”哥们没出息,再次回避了这个话题。

        “不理就不理,谁稀罕!”这妞脸一扭,背过身去,却就站在我身后没动弹。

        我回头一看,她竟然也把座位让出去了,但那憨厚的农村青年并没有去坐,而是又让给了一位面色苍白,似乎晕车的中年妇女,还从自己提着的帆布包中掏出两个梨子,热情的塞给了她,看到我,他又掏出几个梨子,笑道:“大哥,大嫂,你们真是好心人,呵呵,我没啥感谢你们的,给,吃个梨子吧,酸甜的,解渴。”

        一声大嫂叫的舒童面红如血,慌忙推却道:“不用不用,你太客气了。”

        小伙不敢与靓丽的舒童对视,低头看着自己没有修剪过指甲的手,“大嫂,别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