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姐和东方拎着一兜子快餐盒回来之后,看到了在沙发上蒙头大睡的楚缘,皆是一脸的费解。

        冬小夜轻手轻脚的将东西放在餐桌上,小声问正在郁闷的看着无声体育新闻的我,“缘缘睡着了?”

        “可能是吧……”她肯定没睡着,因为两分钟之前,我还在对着她喷洒唾沫星子,试图问出她无理取闹又蒙头生闷气的原因,可她别说哼上一声,连动都没动过。

        我不知道我到底哪里得罪了楚缘,但毫无疑问,楚缘是在和我斗气,所以我不敢实话实说,,不然我一定会死的很难看——作为屋里唯一的男性,道理这种东西是永远不会存在于我这一边的……

        东方不信,抖了抖敛起来的楚缘的衣服,满面狐疑的问我道:“南哥哥,缘缘怎么了?”

        “没怎么啊……”

        “没怎么她干嘛要脱了衣服睡沙发啊?”东方的目光和刀子一样,总是能轻而易举的将我解剖,把我想要隐藏在心底的东西给挖出来,“她生病了,你们俩要是没发生过什么的话,你会纵容她睡沙发?”

        一语中的,虎姐亦面生疑色,让哥们好一阵心慌,好在咱的反应不慢,又习惯了东方的尖锐与难缠,张口便道:“她是怕和你一起睡,会把病传染给你……”

        东方一怔,“怎么会呢,上次她生病我们也是一起睡的,我不是没被她传染吗?”

        说是这么说,可东方明显是相信了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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