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曾经就有过与紫苑分别的痛彻心扉的经历……

        楚缘将头埋入我怀中,到底还是忍不住哭了,没哭出声音,也没有撒娇,让我心疼也让我欣慰,安慰的话和自欺欺人的话都是多余,这是成长的代价,即便苦涩,也必须勇敢的面对,楚缘已经是个大姑娘了,不再是小孩子,眼泪不等于懦弱,有时,是一种对长大的执着和长大后的坚强。

        冬小夜在这方面却是相当固执的,或许是源于她父母对待子女的态度吧,她始终觉得冉亦白不理睬东方自己的意愿,是错误的,是她不能接受的,但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便找茬发泄道:“都说架子大的人阔气,脾气大的人小气,可这姓冉的女人是个另类,架子大,脾气大,人也小气,在这么阔气的地方,就请咱们吃这个?”

        这妞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扒拉盘子里的菜,明明是泔水桶属性,却也追求起质量来了,我失笑道:“她真想摆架子,就不亲自下厨来做这几道菜了。”

        “这菜是姓冉的做的?”虎姐大吃一惊。

        楚缘亦扬起梨花带雨的俏脸,奇道:“东方妈妈已经到了吗?”

        我给虎姐和楚缘各夹了一筷子糖醋鲤鱼,道:“这几道不是东方拿手的就是她自创的菜色,除了咸淡,酸甜和火候的掌握和她是一模一样的,既然不可能是她做的,那还有谁能做?除了她妈妈,你们觉得以东方那种傲慢的性格,还会和别人讲这种事情吗?”

        冬小夜道:“有可能是她讲给她妈妈,她妈妈又交代别人的呢……”

        “不会的,”楚缘尝了碟子里的鱼肉,非常专业的反驳了在厨房里只能做杀手的冬小夜,“每个人做菜对火候的掌握都不一样,我和东方做同一道菜,火力的大小和时间的长短都不一样,因为师父不同,习惯就不同,小夜姐姐吃不出来,可换了别人,比如我哥,一尝就知道哪个是我做的,哪个是东方做的,这糖醋鱼,色、香、火候,和东方做的毫无区别,肯定是她妈妈做的!”

        虎姐嫩脸羞红,楚缘说她吃不出差异,是无心的强调了她是个饭桶的事实,这让大吃货虎姐情何以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