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公司,龙珊的角色也随之切换,不再是墨亦之的秘书,更多是以妻子身份自居,对此老墨深感无力,因为这个小三不一般,后台竟是老墨的结发妻……我感慨,原来花心男人最大的悲哀,并不是夫人与情人的水火不容,也不是夹在她们中间苦苦维持某种平衡,而是恰恰相反,两个女人相处的越和睦,对男人而言便越悲哀,因为前一种情况虽遭,好歹还握有一定的主导权,甚至还会出现某种情况,即两个女人的战斗越惨烈,越会想方设法的拴住男人的心,生怕男人受不了自己,扑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所以对男人越发的甜蜜温柔,无耻点说,男人从中是享有渔翁之福的,可后面一种情况却大不相同,男人会完全丧失主导权,两个女人亲密无间同仇敌忾,没有鹬蚌相争,何来得利渔翁?

        凡事都变成一对二,再加上心里对两个女人的愧疚……男人哪里还有威风可言?

        在家里的地位可能连保姆亦有不如……

        老墨便是这种可悲的男人,无奈的叹了口气,苦笑道:“你威风,我说不过你……”

        龙珊朝我甩了个得意的眼神,“有理走遍天下,没理寸步难行。”

        “真巧,”老墨讪笑道:“之所以人人都怵苏逐流,就因为他是个不讲理也能走遍天下的主儿……苏家在军界、政界,那是三代人的积累与经营,树大根深,枝繁叶茂,苏逐流以此为基础,整个中国都可以横着走,他用和谁讲道理?”

        龙山沉默不语,表情有些凝重,显然也知道京城苏家的非同一般。

        我道:“他不是和家里闹崩了吗?”

        老墨哼了一声,“我以为你是虱子多了不痒,早就不知道害怕了呢,敢情也去做了功课啊……”

        我挠头讪笑道:“我说过我不怕吗?但光害怕也没用啊。”

        老墨不理我嘴贫,道:“关系闹崩了,他也是苏家的人,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更何况他身后不止有一个苏家,三代政治联姻,那是多大一个棋盘啊?能摆的棋子太多了……我问你,你捅了这么大的篓子,闵柔可联系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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