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挠了一下她的脚心,失笑道:“我又不是恋足癖,你这样可满足不了我。”

        虎姐忍着痒,硬是没将脚缩回去,将宽松的领口向下一拽,露出里面深邃的乳沟和性感内衣的蕾丝花边,忍着羞怯挑衅道:“如果你有胆量让我满足你,我不介意和你洗鸳鸯浴。”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这招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用的好,我笑道:“别,少儿不宜,缘缘还没睡呢。”

        虎姐掩住了外泄的春光,道:“少吹,她睡了你也不敢。”

        “激将法?”我将虎姐那只秀气的玉足抬出水面,不等她反应,低头轻轻咬住了她的大脚趾,这妞被吓得一声轻呼,然后赶忙捂住嘴巴回头去确认屋里的楚缘是否看到,见那丫头的手指还在键盘上跳舞,她长长松了口气,但随即面红耳赤。

        “你有毛病啊?”

        “啊,”我松开她的脚趾,在她脚面上轻轻一吻,笑道:“刚刚患上了恋足癖,咋办?”

        虎姐羞不可遏,扭脸望向别处,“谁理你。”

        粉嫩的小脚丫依然留在我手中,豆蔻般晶莹圆润的脚趾紧紧的蜷着,将脚心挤出可爱的褶皱……典型的口是心非,那话我完全可以理解为:你爱咋办就咋办……

        我放下她的脚,重新垫在大腿上,抚摸着她的脚面,轻捋着她的脚趾,小声说道:“我没事,你不用对我这么温柔,我不太适应。”

        虎姐亦轻声道:“为什么不适应?怕真的爱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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